Page 86 - 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

1979年春节期间，北京中山公园水榭，以“春潮画会”
的名义举办的《北京新春风景物画展览》，在北京美术
界引起轰动。栗宪庭曾特别撰文指出，此展轰动的原因
之一，就是出了一个冯国东。栗宪庭认为“多年之后的
今天看来，冯国东，可以和赵文量、杨雨澍及其无名画
会，以及星星美展、上海十二人画展一起，标志北京乃
至全中国实验艺术的先锋。”

在此之前的1973年，冯国东画过一张有趣的画《我和我
老婆》。据说，这张画画的就是他们夫妇二人，只不过
当时他们并没有结婚，三年后也就是***结束以后才正
式结的。

类似的画法和风格，在20世纪初那批留法（包括留日）
画家的作品中并不鲜见，然而，在刘海粟、林风眠这些
人身上，现代主义既是一种个人选择，同时也负载着美
术革命的历史使命。到了冯国东这里则不然，他没想那
么多，就像他说的，“画画其实就是一种瘾”，选择什
么题材和方式完全取决于个人的志趣。因此，他也不是
有意地针对当时占据主流地位的革命现实主义。

关键在于，画面主题本身便具有一定的个人性和私密
性，兴许，它还扮演着“结婚照”的角色。所以，它的
内容很单纯，就是夫妻二人的一张“合影”。画面的
整个基调由红、黄、绿三种颜色构成，除了脸部和其他
一些局部（比如衣褶），他采用了类似印象派的处理方
式，其他部位都是直接用原色涂绘的，也有像丈夫持烟
的右手，由于被涂成绿色而富有一种象征主义的色彩。
我不敢肯定这是不是另一种“红光亮”，但作为一种象
征，它的确是有些“暧昧”，也许是一种不自觉，或是
策略使然。

人物的造型简洁、明快，局部比例的失调也体现了一种
表现主义的意趣。特别是妻子的造型，似乎借鉴了一些
民间绘画的概括手法，突出了轮廓和平面感，在此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