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0 - 达堂存札·近代学人致马国权书札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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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2 / 启 功 致马国权信札两通四页
信札 水墨纸本
释文:达堂吾兄:累奉手教,稽迟上覆,为歉为罪!谢公所报,稍减鄙责,实并不尽由跌伤,以乱以懒,而乱为戌
手焉。近日乱得出奇,几于一饭之吐哺,不意小子而平拟周公,抑何本耶?言归正传:拙诗续上五首,余正
亟注中,先付邮者,争时间也。复印嘉祚草书,尊释俱是。第一行头字,今草作(图略),此略拘耳。第五
行祯字,文义必为示旁,而所写似木似方,实属谬误,直断为其笔误,固无不可也。惟末行敛字,于字形笔
顺,俱无可疑,可疑者朔敛为号,何所取义?且中空一格又何取义,殊不可解耳。近有师大进修同志柴剑虹
所撰小稿,论岑参走马川事,弟觉颇精确。念尊刊常收此类文字,用敢推荐,以奉补白。如不适用,便中掷
还,亦无妨也。去岁来书曾言有柬召发出,方幸把晤非遥,而至今杳然,想手续未完耳。日本之行,弟一以
血压跌伤诸故,次亦有所不愿者。盖洽者所言(人亦姓谢),半吞半吐,既不明言彼此对等之性质,又言可
以展销。弟以为至异域作熊猫,左悬像片,右耍圆球,未免惭惶煞人也。且初谈只要作品,谓出行另有冠
盖,继而忽相递补,弟亦有所不为焉。此事望万勿与谢公透露,盖当递补时,以弟为“团长”,弟既婉辞,
遂以谢公为“团长”,乃第二次递补也。一切见面详谈,实佐酒之笑资也。匆此不尽,即颂撰安!弟功谨上
(1981年)三月七日 诸友好俱望代为致意,不及一一也。又弟之斗室,不能容络绎之嘉宾,乃求学校为辟
“第二窟”,今已钻入,始克执笔写稿。不知何时更须三窟,将请能摄影者,摄取“窟容”,以呈台阅焉。
又及。复印章草一纸附上。(释文详见《达堂存札》)
出版:《达堂存札》P467—469,马达为主编,香港翰墨轩2023年10月出版。
Qi Gong LETTER TO MA GUOQUAN
letter; ink on paper
3
1
19×26.5 cm.×4 7 /2×10 /8 in.×4 约0.5平尺(每幅)
RMB: 10,000-18,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