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2 - 笔墨文章—信札写本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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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 ︵ 严 群 旧
15、宣光人物试评量，一代才名愈野堂。袖尽扁庐医国手，可 如烟事散枉追论。伯玉世仁兄属题，己巳五月陈三立。 钤印：散原
怜传世祗文章。祖道都门迹已陈，万言书策亦成尘。贞元朝士今余 20、鼎没千钧泗水滨，图留一纸洛阳尘。吾曹未许轻题字，画里
几，怆绝山阳笛里人。物换星移几度经，沧桑无恙是江亭。人间多少 俱为历劫身。苇青芦白一江亭，出入牵愁问几经。前辙歌犹泥浊可，
黄垆恨，依旧东风柳眼青。铜狄摩挲泪欲流，端明归去道山秋。廿年 后车唱到水深渟。皎皎平生各有期，侭余绵邈印深卮。何因贳得贤人
尘事风轮转，我与斜川亦白头。伯玉世长以尊公几道先生江亭饯别图 酒，看酺苍生不哭私。掩泪残碁烛事先，蝤蛑婴武语凄然。新知旧学
属题，甲辰之春曾与斯饯，距今二十年矣。玉步已非，怆然时局，人 谁平议，海水群飞二十年（首二句用先生庚戌诗句）。庚午仲秋补题
琴之感，邈若山河，率成四绝，不自知其言之悲也。侯官林灏深敬 几道先生江亭饯别图，应伯玉吾兄命。许汝棻。 钤印：许鲁山
识。 钤印：林灏深印、朗溪 21、岂独文章迥绝伦，澄清正尔待斯人。如何明主求贤日，却任
16、廿年前识严夫子，问字论诗动彻宵。揽胜每过龙樹院，卜居 羊裘向富春。诞降支那怜太早，扶桑偏觧用伊藤。相形端合分强弱，
共傍虎坊桥。国门一出成今昔，天步终移分寂寥。省识锦秋墩上路， 海客诙嘲自定评。（德国博士某尝谓先生之学术经济即西方亦所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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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僧能说德宗朝。万言不报合归休，一卧淞江便数秋。绝学空传天演 见，生于支那，惜早二百年耳。日本伊藤博文去先生同时游学欧洲，
论，诗名能已海藏楼。不期华表还重到，自有明珠肯暗投。一集香奁 终获大用。二国强弱之所由判在此矣，语诚刻毒，故自定评。）胜饯
徒伪讬，钓滩终古老羊裘。北山不负草堂灵，游钓言寻古玉屏。社祭 江亭尚眼前，忍从矮卷读选篇。伤心侯喜头垂白，不见昌黎近十年。
及逢重九日（辛酉九日小西湖宛在堂诗龛秋祀，公犹扶病与祭，逾 当年载酒侍玄亭，趋步而今失典圣。剩有画图寓灵爽，题诗掩泪不胜
月即归道山矣），海滨俄殒少微星。茂陵无复求遗稿，湘水何人吊独 情。奉题文惠先生甲辰江亭饯别图遗卷，即乞贯轩尊兄教正。戊辰残
醒。叹息斜川今亦老，可堪腹痛过江亭。伯玉世长属题尊公几道先生 腊受业侯毅并记，时客崇明。 钤印：无易侯毅、疑始居士
江亭饯别图，回忆前尘都如隔世，感赋长句，不知涕之何从也。中元 22、薄霭坠钟，孤烟摇苇，荒亭危瞰今古。旧游朝士几，草草
甲子九月，后学陈元凯并识。 钤印：陈元凯 携尊俎。征轺乍来又去，话离悰倍添凄楚。万里脩门一鞭，残照多少
17、六艺渊源有本师，方言旁究宝书奇。栋梁榱桷谁收拾，教法 感时语。重回首销魂处。省当年送远。犹未迟暮。倚风葵麦动，枕陌
湖州是首基。丙申丁酉间初设通艺学堂，公为草定规程，此京师兴学 麒麟仆。萧疏万柳繁霜后，待追忆，春明行旅空惜取。西山黛，依然
之始。 翠妩。玲珑四犯。伯玉词长出示尊公几道先生江亭饯别图，见吾友王
使者朝天奏对还，微辞似惜枉移山。蓬莱采药才申约，仓卒登车 君又点题有是调，因亦继声，即求正律。庚午九月吴县张茂炯。 钤
涕泪澘。戊戌八月公偕余与张菊生、夏棣三、陶杏南诣日本使馆，访 印：艮庐
伊藤博文商留学事，值其觐见，方旋辞意，感叹比归校得公留笺，云 23、卸征轺扫思讬沧溟，秋堂诉离情。正摩挲老眼，莺花旧国，
君宜自重，愿此后绝口不言此事。又有瞻望国门，澘焉出涕之语，盖 鸡黍新亭。见惯长安棋局，敛手谢楸抨。一卧江湖晚，苦念平生。谁
公出使馆后知政变，即行。 赋东阳枯树，叹暮年羁旅，空惜兰成。问贞元朝士，头白梦觚棱。又
拣金累岁苦披沙，撼树蚍蜉妄指瑕。自写寸心明得失，箧中书在 匆匆、铜仙辞汉，更何人、载酒过南城。伤心是、是螺桑后，重话春
付侯芭。壬寅春长沙张文达延公办译书局，后有议之者，因作书详言 明。甘州。伯玉先生属题尊公江亭饯别图，即希諟正。庚午涂月，长
译事，近以书归疑始。 洲吴梅倚声。 钤印：瞿安手痕
九重同日拜经神，吉语蝉嫣墨尚新。今岁迩英空殿冷，柳枝何地 24、贯轩世仁兄先生以其先德又陵老人江亭饯别图并老人自题大
折初春。辛亥七月十八日，先严七十称觞，公赠诗有云：端合擘笺书 诗见示，濬受而读之，盖不胜其感怆。图为林畏庐先生所作，时老人
大庆，九重同日拜经神，自注毓庆宫本日上学。 居京师，久感大道之不行，怅然有归志。计饯别者为沈京兆涛园、郭
书法南宗骨采腾，贵人不与与枯僧。虎皮羊质归平等，留镇招提有 少宗伯春榆诸公，共十人。今老人捐馆舍已历有年，所而时局有江河
慧能。癸丑四月释迦生日，法源寺晓钟上人乞余为文，公书作长卷。 滔滔日下之势，回忆老人生而不见容于宵小，何能无慨然也。虽然语
踞火徘徊礼上宾，叔皮王命论龈龈。高名被赚堪浓笑，终有仁言赠 云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昔仲尼云：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
故人。公与项城雅故称制议起，讬疾杜门及事败为策安全，语至诚挚。 隐。而庄周引伸之云：天下有道，圣人成焉；天下无道，圣人生焉。
信达难时雅更难，译家深刻类申韩。丛残稿检名词馆，讽籀心知 所谓见者不必其不在山林也，所谓隐者不必其居朝廷也。有道乃道已
字字安。公论翻译以信达雅三字教人，又云似申韩家言，己未冬曾见 成之时，故圣人随而成之。无道乃道未成之时，故圣人不得不长养此
名词馆旧本，中西文皆公亲笔。 生机，以保持于未然也。观汉武之时，子陵垂钓，其在隐而见可知耳
瘉野堂扃杖履虚，阳崎归隐渺愁予。飞来尺素伤钩党，此是刘侯 矣。若我仲尼守道待时，虽知其不可奈何而为之，然卒至周流六国所
最后书。庚申冬得公自闽诒书，嗣未通问。 不如合此，正如严冬之闭藏，长养乾道以待春之发育。以吾国疆场之
乱世余生牖下哀，鸡年应梦泣琼瑰。平生误学屠龙技，谁为神州 广，前圣培育之深，兼洞知天之未丧斯文。虽时极沈晦，固无俟假手
惜此才。公以辛酉九月殁于里第，余挽之云：畴使其憔悴忧伤而死， 异国之贤，则又岂虑承平之无期，及一旦适逢其会，知必有诵老人之
是能读坟典索邱之才。 书，怀老人之志，而得行其道者，则又奚俟及身之见，而始足为娱娭
主客图中半杳冥，小斜川亦独清醒。愁心莫语江亭柳，见惯离人 也。然则老人之道永永常存，固可使世世子孙勿替引之于无穷，斯又
岁岁青。伯玉词长属题，追忆卅年旧事，怆然书此，不足言诗也。乙 无可深悲者矣。庚午春怀宁胡远濬敬题。 钤印：胡远濬印、渊如宜
丑二月式通。 钤印：王式通印 秀、古槐市隐
18、披图依旧西山青，大雅寥落多委形。我时捧檄宰京县，胜 25、丱角亲良执，通家匹纪群。计车春把酒（乙卯谒选入都承丈
饯未及谪江亭。平居习词先生语，海外负笈同伊藤。临分揽辔各司 招饮），锁院夜论文（癸卯秋闱谈艺竟夕已）。遗貌何能忘，玄谈不可
壮，一沉人海鹏冥冥。著书满家亦天意，垂老乃复登明廷。将丈教条 闻。毫端精爽在，挥洒忆临分（临别以草书四幅见赠）。大盗潜移日，
不室出，无廉党藉东林兴。单车蹀躞去何遽，醴酒不设难留停。都门 群火出祖辰。鸿溟原有讬，龙性孰能驯。谠论存原富，时流谤美新。逝
再过国师改，霜鬓已复非星星。顷者太学纷旙举，几见黉舍来横经。 驹千古恨，掩卷复沾巾。伯玉大兄以几道严丈江亭饯别图命题，感旧率
谋始不臧今加属，渎雨履霜成坚冰。灯前兀坐重展玩，人亡国瘁悲填 成，即希郢政。霜杰弟林黻桢。 钤印：江关词赋、诗棋两事老余才
膺。存者峥嵘握二志（陈太傅郭太保二人健在），阳九厄运愁颓龄。 26、学术系兴亡，出处关气数。去国君子心，虽堕匪不顾。光光
还君此图三太息，咫尺风雨呵神灵。伯玉世长嘱补题尊公几道先生江 严夫子，九能一身具。放眼通古今，力学陋章句。宝书工对译，一一
亭饯别图，回思诗酒追陪，今已异路，又世变日亟，未知所终，赋此 经世务。道与相始终，权心讵攀附。不上登封书，辞作遂初赋。富国
归之，不免百端交集。侯官周登皞敬识。 钤印：周登皞印、熙民长 夙探源，即此瞻建树。图南六月息，遵道既得路。折柳纪赠行，江亭
寿、聿修厥德 添掌故。西山还照眼，物改经几度。期人宁再期，才大终不遇。徵君
19、平生吐舌向脩门，装橐相携祗罪言。酒面太行衔倒景，车头 丹青手，宿草亦生墓。殄瘁叹人亡，难艰视天步。他族实遍处，伪压
东岱碾飞魂。笺天短纸开春霁，浓地垂阳挽梦痕。腹痛廿年伤饯路， 能无惧。缅怀乌托邦，吾目倘可寓。遗著诵万遍，众戚当率吁。传家
